乔唯一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时候,正好赶上这诡异的沉默。
也不知睡了多久,正朦朦胧胧间,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:唯一,唯一
谁知道才刚走到家门口,乔唯(wéi )一就(jiù )已经听到了屋内传来的热闹人声——
容隽出事的时候乔唯一还在上课,直(zhí )到下(xià )课她(tā )才看(kàn )到手机上的消息,顿时抓着书包就冲到了医院。
哦,梁叔是我外公的司机,给我外公开了很多年车。容隽介绍道,今天也是他接送我和唯一的。
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(jìng )了,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,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,给自己泡了(le )杯热(rè )茶,刚刚(gāng )在沙发里坐下。
容隽看向站在床边的医生,医生顿时就笑了,代为回答道:放心吧,普通骨折而已,容隽还这么年轻呢,做了手术很快就能康复了。
乔唯一听了,伸出手来挽住他的手臂(bì ),朝(cháo )他肩膀上一靠,轻声道:爸爸你也要幸福,我才能幸福啊。
乔唯一闻言,略略(luè )挑了(le )眉,道:你还真好意思说得出口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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