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少的时候常常想能开一辆敞篷车又带着自己喜欢的人在(zài )满是落叶的山路上慢慢,可是现在我发现这是很难的。因为首(shǒu )先开着敞篷(péng )车的时候旁边没有自己喜欢的姑娘,而有自己喜欢的姑娘在边(biān )上的时候又没开敞篷车,有敞篷的车和自己喜欢的姑娘的时候偏偏又只能(néng )被堵车在城里。然后随着时间过去,这样的冲动也越来越少,不像上学的(de )时候,觉得可以为一个姑娘付出一切——对了,甚至还有生命(mìng )。
一个月以(yǐ )后,老夏的技术突飞猛进,已经可以在人群里穿梭自如。同时(shí )我开始第一次坐他的车。那次爬上车以后我发现后座非常之高,当时我还(hái )略有赞叹说视野很好,然后老夏要我抱紧他,免得他到时停车捡人,于是(shì )我抱紧油箱。之后老夏挂入一挡,我感觉车子轻轻一震,还问(wèn )老夏这样的(de )情况是否正常。
在做中央台一个叫《对话》的节目的时候,他(tā )们请了两个,听名字像两兄弟,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:一个开口就是——这个问题在××学上叫做××××,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——这样的问题(tí )在国外是××××××,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(zhù ),并且两人(rén )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。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(qǐng )了很多权威,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,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(zài )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,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。
我的特长是几乎每天都要因为不知名的原因磨蹭到天亮睡觉。醒来的时候(hòu )肚子又饿了,便考虑去什么地方吃饭。
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抛(pāo )弃这些人,可能是我不能容忍这些人的一些缺点,正如同他们不能容忍我(wǒ )的车一样。
我说:没事,你说个地方,我后天回去,到上海找你。
然后我(wǒ )推车前行,并且越推越悲愤,最后把车扔在地上,对围观的人(rén )说:这车我(wǒ )不要了,你们谁要谁拿去。
到了上海以后我们终于体会到有钱(qián )的好处,租(zū )有空调的公寓,出入各种酒吧,看国际车展,并自豪地指着一(yī )部RX-7说:我能买它一个尾翼。与此同时我们对钱的欲望逐渐膨胀,一凡指着(zhe )一部奥迪TT的跑车自言自语:这车真胖,像个马桶似的。
到今年(nián )我发现转眼(yǎn )已经四年过去,而在序言里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,因为要说的(de )都在正文里(lǐ ),只是四年来不管至今还是喜欢我的,或者痛恨我的,我觉得(dé )都很不容易。四年的执著是很大的执著,尤其是痛恨一个人四年我觉得比(bǐ )喜欢一个人四年更加厉害。喜欢只是一种惯性,痛恨却需要不断地鞭策自(zì )己才行。无论怎么样,我都谢谢大家能够与我一起安静或者飞(fēi )驰。
假如对(duì )方说冷,此人必定反应巨大,激情四溢地紧紧将姑娘搂住,抓(zhuā )住机会揩油不止;而衣冠禽兽型则会脱下一件衣服,慢慢帮人披上,然后(hòu )再做身体接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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